但在刚才,她说出这句话时,他除了放心,还有点小小的失望。
路灯很昏暗,早晨的街道上只有偶尔经过的汽车压过马路的声音,迎面吹来的风不再冷,有种温柔的感觉,宁萌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就快喷涌而出了。
身旁之前那个去上厕所的女生早回来了,她看到这一幕不由小声对宁萌说:哇,这就是苏淮么,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,果然名不虚传,太高冷了。
沈亦书和两位大男人喝着酒,在一旁聊着宁萌听不懂的话题。
唉,这就是他不想和宁萌进鬼屋的原因。
沈亦书又勾了勾嘴角,伸手放在宁萌头上揉了揉,边揉边说:也是,你还是个孩子。
寒假开始过后,宁萌和苏淮就属于见不着面的两个人。
巷口的风还是在吹,略过耳边的时候有点像浸过冰川的刀片,那温度低的有些不像初冬时节。
因为有了苏淮的‘悉心照料’,所以宁萌的感冒好的很快,第五天就完全好了。
纪湛像个哥哥一样问道:苏淮?是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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