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上喝了不少酒,这会儿脑袋微微有些昏沉,靠坐在松软的沙发里,酒气渐渐上涌,不知不觉地就闭上了眼睛。
您就会夸张。傅城予说,这不是没什么事吗?
他一怔,下一刻便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香气,轻盈的、幽幽的,像她身上穿的这身旗袍一样,端庄又秀丽,偏生又有着动人心魄的诱惑力。
他话音未落,那一边,陆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他顿时就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,只看着她接电话。
慕浅听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,两个小时的车程,就为了送一壶汤过来?容伯母这也太紧张吧。
而顾倾尔坐在众人中间的椅子上,身上裹着一件长款白色羽绒服,正低头思索着什么。
尤其是吊在队伍最末端的贺靖忱和墨星津,看容恒的眼神都有些不友善。
陆沅转头看了看就在十米开外的卫生间,一时有些无言以对。
一回到容家,所有人顿时都开始围着她转,尽管陆沅觉得他们都有些过于兴奋和紧张,却也只能照单全收。
当然,他说的第一眼,并非是指多年前那个晚上——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