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陆沅仿佛没有察觉一般,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。
掐、拧、打、骂。陆沅神情依旧平静,仿佛是在讲述跟自己无关的事情,拿我是私生女的事情羞辱我,在我吃饭的时候掀我的碗,在我洗澡洗头的时候故意用热水烫我,等等。
容恒额头青筋控制不住地跳了跳,随后悄无声息地闪身离开。
他只是看着陆沅,握着她的那只手依旧极其用力,眼眸之中似有风暴聚集,甚至连眼眶都开始隐隐泛红。
你明知道我一定要来。好一会儿,慕浅才低声道。
容恒,你哑巴了是不是?慕浅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喊了他一声。
干嘛?慕浅态度恶劣地开口,我今天想在这里住,不行吗?
你说什么?他目光瞬间暗沉下来,报警?
浅浅陆与川微微拧了眉,这件事,你不要管。
哦,正好。那名警员道,陆小姐终于回来了,我们想要为陆小姐做一份详细口供,您方便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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